bibubaboom's profile麓藜茇蔌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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麓藜茇蔌不随意写英文,正如同我不随意贴东西,更如同我从不报流水帐 October 16 网络 国庆节也没怎么出去,跟着父母去了一个叫东山的地方,在苏州,后来问了苏州人xuting姐姐,她说她没去过。东山的风景我已经放在我space的照片里了,那地方号称天堂岛,至于为何叫天堂岛,我就不知道了。当地人说,他们现在不叫这个岛为天堂岛了,叫巩俐岛,因为巩俐在那个岛上拍过“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”。看来,天堂毕竟太遥远了。
至于岛上的景色,我借用开心网上一位同学在看过我照片后的留言,“天堂如此,做人应该知足了吧”。
至于开心网,以及之前的校内网,很好很强大,下周要聚会了,是高三同学聚会,校内也让我找到了不少小学同学。曾经,我觉得小学同学认识时候太小,高三同学相处时间太短,我认为这两种人群会在我的记忆中慢慢被抹去,但当网络出现的时候,我发现他们并不是被抹去,而是被渐渐地埋了下去,而网络似乎就是一把铲子,把我的记忆又搅和了一下,让那些似曾相识的人又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幸而我的记忆不错,但凡加我好友的我都还记得是谁,并且昨天和一群高三同学群聊,我还能报出一些让人遗忘的名字。最后,我以一首诗结束我的这篇文章。
网络
让
我的
记
忆
真实 July 03 变我们不是变形金刚,我们不会自己改变,所谓改变,不过是我们被世俗的巨石所碾过,抑或被代号为社会的熔炉所熔化。 我原来想放弃写space,因为公司的电脑里开不了MSN,这就使得有时候我无法将瞬间的想法打在这片灰色的天地中,亦如一个人憋尿的感觉,后来转战校内网,但发现读者太少,还有就是回复太少,没办法,只能到家后再开电脑写东西。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我们大呼我要改变的时候,其实我们也没当前的生活所抛弃,但往往改变了,生活确更糟糕,并不如你所想。毕竟不是楚河汉界里的兵,只会平移或向前,不懂后退,其实我们就是那么叫“将”的棋子,走不快,且走不远,并且还怕移动,因为移动代表着已受到威胁。 有人死守着枯萎的爱情,有人死抱着了无生气的工作,有人说改变只会越变差。 4500,4000,3500,3000,2800,2600。。。你准备抄那个的底?你抄不了股票的底,更抄不了生活的底,到头来股票一不小心就把你家底抄了。 很少有更好的结果,但放眼都是更坏的情况 July 02 卡壳蛋糕非常香,咖啡十分甜,这里又没有地震,活着真好。——《承欢记》 写案子写得卡壳,看着专利申请文件,奇怪怎么这么优美的中国文字一和技术扯上关系就变得如此生涩,如同蛋糕很软,咖啡豆很香,但如果在柔软的蛋糕中铺满咖啡豆,那你就直剩下蹦牙的快感。 蹦牙的确是一件很有快感的事情,很痛但很兴奋,可以久久回味。我觉得世界上所有可以称作快感的事情都是如此,永远是痛苦和刺激的对冲,挣扎和渴望如同连体婴儿,给你奇妙的感觉,实则是一个怪胎。 怪胎,这个世界到处都是,如同我面前的文字,号称技术和文字的结合,其实结果就是学文的人半天楞没看懂这写啥,学理的人看了这技术半天做不出来。 这个世界现在充斥着crossover,但我们抛出了心中的cross,却朝着over一步又一步地前进。一不小心地震了,地上出现个硕大的cross,然后大家一起over。 蛋糕就是那种柔软的香气扑鼻的食物,咖啡就是那种苦中带有甘甜的液体,可以加好多好多糖,加蜂蜜,加炼乳,如果我喜欢,而文字就是那些可以映射我们心灵的图形,这样的生活就很好,不会有地震,也不会卡壳。 April 17 满地红心 今天早上上班,MSN一开,齐刷刷的一排红心,恍惚中以为自己摸了一副同花顺,抑或是走了桃花运。
感觉我们真是奇怪的一代。昨天可以憧憬飘落的樱花以及富士山的雪,今天就变成了“冲警”,冲破日本领事馆外的警察防线,然后扔一枚疯狂的石头。
前两天,路过百盛,还是CHANEL的SHOW,驻足的人很多,无不仰视。还好商家先知,不然可能百盛门口也遍地红心了,遍地红心鸭蛋。
很久以前和一个韩国人聊过,说的是台湾问题,他说我们韩国人很怕台湾被统一了,我当即很不解地问为什么,他说台湾有自己的政府,有自己的组织,有自己的军队,中国认为台湾属于中国,是因为我们曾经占领了台湾(我理解的意思,他们认为台湾是被郑成功打下的),我们韩国以前也被你们占领过,你们既然可以统一台湾,将来就可以来统一我们韩国。我说台湾毕竟和我们语言相同,留着一样的炎黄子孙的血。你们那是高丽民族,没事统一你们干嘛,不用这么杞人忧天。
好了,现在要藏独了,所以这下我估计那韩国人要睡不着觉了。
March 07 晃晃 好久没过来了,估计再不过来,我的space就沉睡了,每天开MSN,看到黄花无数,感叹周围勤劳的人们,哀怨自己的懒惰,哀怨久了,也就麻木了。每天快结束的时候,我都觉得会有很多东西可以扔入SPACE,但是当看到第二天的太阳的时候,我又觉得那些东西索然无味,space里的每个点点滴滴都是昨日黄花吧。
日子过得匆忙,不如大学里那样,可以闲到在智能ABC里找到“蔍藜茇蔌”四个字作标题,每天面对着一堆“一种。。。。装置”“一种。。。方法”,然后就放眼望去,又看到更大的一堆“如权利要求。。。所述”,脑袋随着文字左右晃动,我常想有一种让生活更轻松的装置以及使用其的方法,结果想了良久,得到了一个技术特征“升天”,我不知道这是必要技术特征,还是一个附加技术特征,但愿是附加。
我爷爷和我说过个故事,原来人和所有畜生的寿命都一样,都只有20年,结果畜生们的20年都很辛苦,而人的20年却很开心,因此,畜生们吵着不要活那么久,所以老天爷就把畜生们的日子都加到了人的身上。所以人的前20年是人过的日子,过了20就开始过畜生的日子了。看来人活得越长越畜生。
进入畜生的日子,我们开始晃晃,想到了大学里看过的《晃晃悠悠》,在那个最晃晃的日子里,那时候我们的身子左右晃动,因为不知我们是该轻松得玩,还是该刻苦的学;现在我们前后晃,不知道是勇往向前,还是在山腰处看着爬山的人,叹一句“高处不胜寒”,然后洗洗睡去。
只是,曾经的左右晃动很悠悠,现在的前后晃动很匆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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